他乡遇故知的那一刻,白盛也和休屠公主的眼中都升起了一样的震惊:你怎么在这里?
紧接着的下一个问题就变成了,我该怎么救你!
八王子的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走的十分扎实,右手始终握在腰刀的刀柄上,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刀格,叫行家白盛也一眼就看了出来,这是一个随时准备拔刀的动作。看来这位八王子也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啊,警惕心极强。
他的身后除了被强制配合的休屠公主以外,还跟着两队侍卫,身披暗红色的短袍,腰间佩刀,一看就训练有素。
等众人就位之后,八王子的两队带刀侍卫就分列到了高台的四角,将中心的八王子和休屠公主保护了个滴水不漏。
八王子的这个逼装的差不多了,就轮到一个赤裸着上身、脸上疑似用动物血各抹了三道划痕的中年男人上去了。他缓步走到了祭坛中央,开始围着已经生起火的火堆转圈,手上的铜铃摇得人耳膜发颤,口中念念有词,白盛也是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老图鲁借着虔诚跪拜的姿势,缓慢的低声给白盛也解释了一句:“他在请北边的战神。”
原来你会正常说话啊!
白盛也趁机问了一句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:“人祭?”
这关乎到他到底是继续按耐不动,还是随时拔剑准备去救高台上的大外甥女。
老图鲁回了白盛也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这些傲慢的中原人,到底以为他们北狄是有多原始?哪怕是他,都知道从纣王时期就已经在试图废除人祭了好吗?!
白盛也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他就是和老图鲁今早一起负责运祭品过来的人,祭品到底有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白郎君只能尴尬一笑,抱歉,抱歉,自己有点关心则乱了。
祭品被缓缓抬了上来。三牲三畜,还挺中原的。整羊剖腹,内脏摆进了金碗里,羊血泼在了火堆前的石板上。那中年祭祀把铜铃一收,就高高对天举起了双臂,突兀的爆发出了一声声的返祖长啸。
白盛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,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。他在心里腹诽,除非北狄的战神是个受虐狂,否则谁会喜欢这种尖利到仿佛要谋杀耳朵的动静?
八王子却是在这啸声里自然地跪了下去,休屠公主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,环着胸,冷着脸,把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摆了个分明。
他们面向的方